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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 章

26

象,得以被社會反腦控機構提前找到並轉移。雖然命保住了,經過機構治療之後腦子也冇被完全損壞,但是卻失去了成年後的記憶。陸季文研究的腦控技術資料隨之毀了大半,但還有些殘餘被不法分子利用,從中賺取暴力。人雖死,卻給社會留下了一堆的麻煩。真是個禍害。為了挽救這個悲劇,反控機構利用時光回溯法派人穿回七年前,阻止陸季文這個神經病。遊溫作為倖存者,是最合適的對象。但是最後不知哪裡出了問題,他被送回了十年前,反正...-

後麵一雙手搭在他肩上,遊溫剛滲下去的汗立馬被嚇了出來,被觸的肩膀處不自覺地抖了一下。

“去月球了你?找你一圈了。”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從背後走出來,笑著和他打招呼。

這是他在實驗室當誌願者時認識的朋友,叫陳總攻,不過他自稱陳總。

他頭腦似乎有些問題,經常臆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說與他聽,就連這個名字,遊溫也不確定是真實的還是虛構的。

不過遊溫很喜歡和他講話,不用任何的謹慎和防備心,有些話題還是蠻有趣的。

遊溫笑著靠近,悄咪咪地說:“是的呀,我去月球上種了一棵樹。”

對方一臉崇拜的眼神看他,拉著他追問種的是什麼品種的樹,然後又擔心地問月球上的水夠不夠澆樹。

陳總的反應把遊溫逗樂了,此前的緊張也一掃而空。

兩人說著話去往檢測室,還冇到就看到郝澤良帶著一隊人走過來,碰麵了才知今天的測試因故推遲了,要他們先去彆處等一會兒。

遊溫從未見過郝澤良這麼嚴肅的表情,便拉著陳總默默跟上。

拐了幾個彎,十幾個人被帶到一間空大的房間內,除了椅子外什麼都冇有。

郝澤良說了幾句撫慰的話便出去了,眾人便各自成團找座位聊天去了,這樣聊天吹牛的機會少不了陳總,遊溫各自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
掃視了一下四周,他總感覺有些奇怪,這間房四周都是厚厚的磨砂玻璃,隻有門是實木材料的。將他們安置在這裡,更像是框定了一個封閉的空間讓他們自由活動,就和監獄放風似的。

更重要的是,遊溫總感覺有一股瘮人的冷意。

就好像…正在被人盯著。

他對危險的感知總是這麼敏銳,在這樣三五成群的團體中特立獨行並不是一件好事,遊溫站起來走到陳總身邊,加入到他正在進行的宇宙開墾的話題上。

見他過來,陳總開心地給他介紹著另外幾人,那幾人都他的興趣明顯冇有話題高,過了一會兒他意識到,這些接受實驗的大多數誌願者們似乎都不是正常人。

不過相對於他們來說,自己更不正常吧。

隔壁房間內。

“陸哥,這批誌願者是有什麼問題嗎?”郝澤良捧著一遝檔案,看向旁邊如雕像一樣麵無表情的男人。

剛纔他正在帶著這批誌願者做BT測試,醫院內突然發生尖銳的警報聲,後來網絡中心解釋道是誤觸,但是這位陸少爺親自給他打電話,讓他把這批誌願者帶到觀察室,顯然這件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。

何況,這位少爺已經盯了房間內很久了…

郝澤良抬眼望去,透明玻璃牆的另一側赫然就是那批誌願者,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被旁邊這位密切觀察著。

郝澤良又偷偷瞅了一眼陸季文,陸少爺這冷冰冰的臉長得可真是好看,深邃略帶些藍色的眼眸,直挺的鼻廓,雕刻般清晰的線條,再加上謎一般的性格,帶著讓人琢磨不透的神秘感,吸引了一幫小迷妹。

好一會兒後,陸季文終於有了動靜,他抬起眼眸看向郝澤良,手腕一翻朝他伸出手。

郝澤良立馬將手中的檔案遞了上去,這裡麵是誌願者們的測試數據。

陸季文沉默地翻看著,時不時地抬眸看向觀察室裡的人群。

不知過了多久,郝澤良站著都要睡著了,旁邊猛地一聲把他震清醒了,旁邊桌子上散落著一遝紙,陸季文手裡捏著僅剩的兩份誌願者的簡曆,利落地開口道:“這兩個留下,剩餘的不用再來了,待遇你定完後交財務審批。”

這是選出來了?

郝澤良好奇地盯向他手中的名單,不出意外地,這兩人都是測試數據適合研究的。

名單中的人他都認識,並冇有遊溫。果然,他從桌上散亂的紙張中發現了遊溫的資料。

“陸哥,所裡還缺其他類的誌願者嗎,有個誌願者他很想留下…”郝澤良嘗試著開口。

陸季文冇有看桌上被抽出的資料,隻冷眼斜看他,“好啊,工資你來發。”

郝澤良尷尬道:“那...那還是算了。”

“砰——”收音方向傳來聲音,是觀察室內。此時房間內突然出現躁動,將兩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。

誌願者裡的一個男人突然站起來,狠狠踹向麵前的椅子,嘴巴中大喊大叫著:“你他媽懂個屁!流星不是石頭!那是神仙給我們的聖光!!”

額...這是什麼中二發言。

男人一邊喊著一邊情緒激動地上前推搡著麵前的人,對方身材瘦弱,一下就被高個子推倒在地。

手掌磕在椅子腿上,遊溫疼得有些顫抖,額頭上已出了一層薄汗。

剛剛在討論流星時,他隨口說了句“漂亮的石頭”,不料這激起了麵前這位高個子男人的怒氣,突然發作給了他這麼一下。

陳總上前勸和也被推到了旁邊,其他人見男人神情不似正常,也不敢上前阻止。

男人逐漸變得越來越燥怒,掄起地麵上的椅子朝四周扔去,撞在門鎖上發出刺耳的滑呲聲,眾人都散開躲避,還有幾個膽小的已抱頭蹲在角落瑟瑟發抖。

陸季文和郝澤良自然看出了男人的異常,忙去開門,但出乎意料之外地冇有打開。

郝澤良急道:“陸哥,鎖被砸壞了!破門吧?!”

陸季文道:“先彆動,這樣會刺激到裡麵的人,你去調安保和醫隊過來,帶鎮定劑和輔助儀。”

郝澤良聽聞忙跑去喊人,陸季文一邊輕輕轉動門鎖一邊盯著觀察室內的情況。

門內的情況不算可控。那個攻擊行為的男人很明顯是犯了狂躁症,不受控地無差彆攻擊彆人,如果其餘他人都是正常人還好說,但是這批誌願者中絕大多數是有問題的。

不過,這也是觀察的一個好時機,陸季文沉思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
門內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,夾雜著重物落地的聲音,陸季文刨除腦子中的想法,眉頭一皺,低罵了一聲。

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,攻擊男的行為還有情緒已經逐漸影響到了其他人,一旦其餘人跟著發病,那事態就很難控製了。

研究所本就在上麵審查的關鍵期,他絕不允許在這個關頭上出現任何對所裡不利的事情!

郝澤良急匆匆地帶隊趕回來,“陸哥,安保和醫隊——”

陸季文抬手製止了他的發聲,眼神卻冇有離開過。

郝澤良順著往房間內望去,狂躁男整個人正被一個瘦弱的人壓在了地麵上。

他的身體時不時地抽搐抬起,但無力的動作似乎失去了反抗的力量。

輕柔的聲音從狂躁男上方響起:“我不反對你把流星作為祈禱的聖光還是彆的,但是…”

轉而有些咬牙切齒:“因為這個,你打我就是不對,知道嗎?”

表情認真的像老師正在教育犯了錯的孩子。

幾聲悶笑響起,遊溫抬起頭,這才發現被砸的門不知何時被打開,擠滿了一堆人。

他現在的姿勢十分引人注目,門口的眼神或驚訝,或笑意,或敬佩。

還有…一種很奇怪的目光。

遊溫往人群看去,後方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,僅露著半張臉,另外半張臉隱匿在人群構築的陰影中,雕刻般的的麵容令人無法忽視,即使他隻看到了半張。

“遊溫!”郝澤良帶著幾個人衝過來,幫忙控製住了他身下的那個男人,遊溫這才察覺出自己還在人家身上坐著,忙尷尬地爬起身,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。

醫隊的醫生動作很利落,將狀態不好的幾人迅速地帶到一旁檢查。

“你冇事嗎?”一道清朗的聲音從遊溫頭頂傳來。

遊溫抬頭看去,撞進了一張笑意盈盈的視線中,是剛剛看到的那個少年。

“額…我冇事的。”遊溫答道。

“還是去做個檢查吧,你的胳膊好像受傷了,被那個病人扭到了?”

遊溫將胳膊藏在身後,說道:“隻是撞了一下,不礙事。”反應過來後,隨即露出疑問的表情,“病人嗎?”

這個人是醫生?實驗室所建時間不長,目前的醫生並不多,做各種測試的時候他基本上都見過,有所印象。

可是這個人卻是個生麵孔…

而且,他之前站在門外與站在他麵前時的感覺有些不同。

雖然隻瞥了一眼,隻有半張臉,但是卻有一種全部隱在黑暗中的陰鬱,帶有伺機而動的危險。現在一整個陽光少年的感覺,遊溫拿不定自己的判斷。

“嗯,我是這裡的實習醫生,陸季文。”陸季文向他伸出手。

他就是陸季文?!

那個醫學天才、腦控犯罪者陸季文?!

乍遇目標人物,遊溫腦子裡一片空白,機械地伸出手去,陸季文的手掌有些熱,倒不像是魔鬼的體溫。

“你懂醫學?”陸季文看著他問。

遊溫不知怎麼回答,隻能裝傻,露出懵懂的表情:“嗯?”

裝傻,他大概是很擅長的。

陸季文:“你怎麼控製住他的?”

他指了指正被醫生攙扶出去的男人,“他是個狂躁症患者,犯病時一般很難接近。”

陸季文盯著他,在這樣的對視中,遊溫移不開目光。

那種被擒住的感覺。

心臟猛烈跳動。

-因為這個,你打我就是不對,知道嗎?”表情認真的像老師正在教育犯了錯的孩子。幾聲悶笑響起,遊溫抬起頭,這才發現被砸的門不知何時被打開,擠滿了一堆人。他現在的姿勢十分引人注目,門口的眼神或驚訝,或笑意,或敬佩。還有…一種很奇怪的目光。遊溫往人群看去,後方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,僅露著半張臉,另外半張臉隱匿在人群構築的陰影中,雕刻般的的麵容令人無法忽視,即使他隻看到了半張。“遊溫!”郝澤良帶著幾個人衝過來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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