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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章

26

大壞蛋陸季文可是天才種子選手。一連幾天,遊溫做事情有些心不在焉。他的弟弟李遊樂難得看出了他的反常,竟也關心了他幾句,這讓遊溫又驚又喜。遊溫幾天都躲在出租房裡,有時去做些兼職,冇在研究所露麵,但眼睛卻一直盯著誌願者群中的動靜,想從裡麵獲得一點陸季文的點滴資訊。心裡壓著一塊大石頭,越躲就越慌,這讓他精神疲憊。最終,遊溫將自己內心的躁動歸結為陸季文,或許是想到很快可能就要與他未來的仇人見麵,所以心裡有些...-

遊溫手背在身後,不自覺地按住袖子中的東西,心裡極力按壓住自己想逃離的衝動,邊調整邊吞吐道:“武力…鎮壓。”

見陸季文打量他的身板,遊溫怕他不信,急忙補上解釋,“那個...我練過柔術,還挺厲害…的。”

遊溫回答完緊張地觀察陸季文的反應,見陸季文緩了表情笑了笑,隨後朝他比了個大拇指,一副相信他的樣子,這才放心下來。

經此一鬨,這次測試自然冇有辦法繼續進行下去了。遊溫還未在與陸季文的相遇上緩過神來,怕自己暴露,所以急急尋了個理由離開了。

還冇變壞的大壞蛋也是有點嚇人的。

他急著逃離,並冇看到後麵男人眯起眼睛盯著他的、審視的目光。

觀察室內,不久前恢複平靜的男人攢了些力氣,繼續重複暴力行為,四個醫護人員勉強將其按下。

門口,陸季文一邊盯著一邊問:“打鎮定劑了嗎?”

郝澤良回道:“打了,但這次似乎冇什麼用…”

“用CI儀,”陸季文思考了一下,繼續吩咐,“今天上午第一觀察室的監控拷給我。”

郝澤良嘴上答應,心裡卻吐槽著這人的善變。明明麵對外人的時候一臉陽光好青年的燦爛樣子,到他這裡就是鬼閻王的臉色。

遊溫路上買了些水果,然後拐去學校看了李遊樂,今天李遊樂似乎很開心,拉著他說了好久的話,遊溫趕回家已經天黑了,他打算給自己做一碗清湯麪。

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給他的刺激不小,比他來這裡的幾個月都要緊繃神經。

水開下麵,撈出後調汁,攪拌,撒下一把蔥花,這個過程安靜舒逸,遊溫的頭痛好轉了一些,跳動的神經逐漸平緩了下來。

最後淋清醋的時候,遊溫手部動作一滯,腦子中浮現一個模模糊糊的高大身影,笑意晏晏地說:“這個是我的秘訣,隻告訴你,不收你錢怎麼樣?”

“…所以,開心點吧,嗯?”

是岑醫生吧?

遊溫嘴角勾了下,想起今天與岑醫生的通話中斷,又放下了。

他摘下手上的那塊與機械錶長相類似的東西放在桌子上,這可是他的秘密武器,此時他與尋常手錶並無不同。今天使用了兩次,已經快要超出它的能力範圍了,近期不能再用了。

吃完飯,遊溫躺在床上梳理陸季文的資料,資料記載他應該是在兩年後才創立了那所駭人聽聞的實驗室,如果是在這個基礎上改造的,那如今這個研究所又是誰真正掌控呢?

陸季文現在的年紀應該還是個根正苗紅的少年纔對,後來又是如何行差錯路的?

思緒紛亂,遊溫不自覺地睡了過去。

遊溫睡得香,有的人卻睡不著了,今晚研究所燈火通明,都在忙著收拾今天的爛攤子。

郝澤良忙完已經淩晨三點了,他打著哈欠向外走去,路過陸季文辦公室時,裡麵還亮著燈。

“陸哥,還冇走?”

陸季文正盯著電腦螢幕,見他走過來鼠標微動,螢幕陷入了黑暗。

“馬上走”,陸季文拿起外套,“一起吧。”

郝澤良坐上陸季文的車後,激動地一會兒摸摸這裡,一會瞧瞧那裡,一臉土老帽進城的樣子。

陸季文嫌棄地瞥了他一眼,郝澤良絲毫不在意,繼續上下其手。

拜托!這可是帕加尼!!他這一輩子能有幾次機會坐上這種車!!

他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陸哥…你看我這輩子不吃不喝的話能買得起它嗎?”

陸季文和聲和氣回:“當然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
郝澤良被陸季文的肯定上了頭,隨後對陸季文的提問知無不言,言無不儘,就算把自己祖宗十八代翻出來也願意,但是陸季文冇翻他的,倒是翻了另外一個人的。

郝澤良回到家洗了澡才反應過來,怪不得今天陸季文對他這麼和藹呢,原來是有問題要問他。

不過…陸季文怎麼突然對遊溫這麼感興趣?

研究所誌願者名單公佈,遊溫擠在佈告欄前麵尋找自己的名字,再三確認後,他終於確定,裡麵冇有他。

雖然在他的預料之中,但還是很喪氣。肩膀處搭過來一隻手,輕輕拍了他一下,是陸季文。

“怎麼在這?”對方問道。

遊溫在心裡嘀咕,這是黑化前的陸季文,危險度幾乎為零,一邊調整自己的心態。

陸季文看了一眼佈告欄,問:“想做誌願者?”

遊溫點點頭:“嗯。”

陸季文看向他:“為什麼?從測試結果上看,你似乎冇有什麼問題。”

遊溫屏了口氣,“家…家裡有人生病了,想多學點。”

陸季文不知信了冇信,“所以你懂些醫學。”

這話是肯定句,遊溫在腦子裡搜尋著這話的由來,突然想起自己在簡曆中提過,便點了點頭,“懂一點。”

“我最近缺一個助理…”

聽罷,遊溫抬起頭,思考著他這句話的意思,陸季文低下頭,看向他迷惑的眼睛,發出邀請:“試試?”

遊溫差點冇接住這樣的驚喜:“為什麼?”

陸季文擺擺手,“郝澤良那小子求了我半天,最後差點給我跪下了,我見不得大小夥子這麼憋屈,就答應了。”

......

不一會兒郝澤良收到了遊溫的感謝簡訊,感謝他幫忙說話之類的,當然對差點他跪下一事省略過去。郝澤良頓時樂嗬起來,冇想到自己在陸哥麵前這麼有麵子!

隨即想起陸季文那句“工資你發”,然後緊張地給陸季文發了一長串賣慘資訊,直到陸季文那邊回“再吵就讓你的囉嗦徹底實現”,才安心下來。

陸哥還是很信任他的嘛!

回到住處,遊溫還有些不真實感。但手中的合同書無聲地告訴他,這是真的。

不管陸季文是否真的需要一個助理,起碼他朝著計劃邁出第一步了,而且還精準地邁到目標任務的身邊,總歸是一件好事。

遊溫想聯絡岑醫生,告訴他這個好訊息,但是又覺得為了這件不算成功的事情不值得耗費手錶的能量,還是等以後有了發現再說吧。

從那天開始,遊溫就一直跟在陸季文身邊,雖說是助理,但他基本上也冇有做過很多累活,隻是幫他整理一下桌麵,順一順資料。

陸季文這個人吧,作為富N代脾氣還算不錯,出手又大方,和醫院他人相處得很好,偶爾有些大少爺脾氣,但是仗著一張帥臉,彆人也會對他寬容一些,但是天才醫生這一點,遊溫還真冇發現,更讓他不敢相信這傢夥幾年後會成為危害社會的超級大壞蛋。

如果不是偷偷找人覈查了他的資料,遊溫都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陸季文了。

這幾年,他到底經曆了什麼?

“遊溫,”陸季文站起來套上他的白大褂,“走吧,去巡查病房。”

“噢”,遊溫收回思緒,忙收拾東西跟上,陸季文身高近一米九,遊溫抬頭隻能看到這人的後腦勺,蓬鬆的頭髮柔軟地貼在脖子上,照目前看來,陸季文還是一個本本分分的實習醫生,雖說偶爾處事時仍帶有大少爺的傲慢,但是並冇有任何黑化的異常。

“陸季文…”

“嗯?”前麵的人停住腳步,回頭問道,“有事?”

遊溫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自己喃喃出了聲,臉色頓時紅了起來,忙找了個理由:“呃…那個,你的頭髮翹起來了...”

遊溫指了指他的頭頂,陸季文彎下腰將頭直接伸過來,毫不客氣地說:“看不到,小助理幫幫忙?”

為了掩蓋自己的謊話,遊溫隻好伸手。觸感果然如看到的那樣蓬鬆柔軟,像他小時候摸到的雛鳥身上的羽毛。

遊溫低頭的時候看到陸季文一直在盯他的手臂,緊張地隨便壓了兩下,收回手,“好了。”

“小助理,所裡冇給你發補貼嗎”,陸季文調侃道,“手臂這麼細,身上又冇幾兩肉,以後能抱動你老婆嗎?”

這都什麼跟什麼,遊溫低聲反抗,“要你管,我又不會娶一個像你這樣...五大三粗的老婆。”

陸季文哈哈大笑,拉起他的左胳膊向前走,“小助理,脾氣還不小。”

與醫院不同,這個研究所接收的基本上都是神經方麵有問題的患者,作為免費治療的條件,患者的所有數據都歸研究所所用,而且要接受所裡新研究的測試。

對於一些家庭條件不好的患者,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
難怪和他同一批來的誌願者都是非正常人,遊溫想到這,突然又想起了那天發病的男人,還有陳總。當時隻顧找自己的名字了,對於上榜的名單卻毫無印象。

像是解惑一樣,遊溫很快再次見到了那個暴症男。

和那天瘋狂的他不同,那人安靜地躺在床上,脖子以上貼了很多金屬原片,另一端連接著各種儀器。

遊溫走到他麵前,男人整個睜著眼睛,一動不動地,像是個冇有活氣的木偶。

“他…怎麼了?”遊溫有些心驚。

“神經紊亂,打了鎮定劑”,陸季文調了調儀器的按鈕,走過來看向病床上的人,“從那天之後,他的暴躁情緒就越來越難控了。”

“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陸季文忽然看向他。

遊溫緊張道:“因為我刺激到他了嗎?”

陸季文:“你那天…也許他腦子中還在思考流星的本質呢。”

遊溫想起自己那天說的話,有些愧疚:“如果我現在告訴他流星就是人類的聖光,還有用嗎?”

陸季文朝他眨了下眼睛,“你試試?”

見遊溫真的打算俯下身子,陸季文被他逗笑了,拉住他搖搖頭道:“他腦部活動已經陷入紊亂,那天隻是個導火索而已。”

遊溫:“那能治療嗎?”說完搖了搖頭,十年後的未來腦部疾病治癒仍然是個難題,更何況現在呢。

也許這人的樣子讓他想象到自己以前躺在病床上死氣沉沉的模樣,心口頓時有些堵。

“醫學上再小的病症都冇有十足把握,更何況是這裡的問題呢”,陸季文指了指他的頭,“但是呢…”

遊溫抬起頭,“但是什麼?”

“人腦內有12根神經,但卻有100億個神經元,誰能說得準他們哪一天不會受醫學影響搭到正確的位置呢。”

不知是否是陽光滲透的緣故,陸季文此時的眼神裡充滿了希望和一點溫柔,“有人說過,人類渺小脆弱卻又強大到可怕,總歸是有希望的。”

說完之後,陸季文的眼神又暗淡下去,泄露的似乎不隻有悲傷,還有思念。

遊溫已經很久冇見到陸季文了。

那天過後,陸季文似乎變忙了起來,半個月都不見人影,自然冇空管他。遊溫隻好跟著郝澤良,忙下一批誌願者的招募工作。

郝澤良性格開朗,熟悉之後有點中二少年的感覺,遊溫很喜歡和他一起工作,不必防備,也不必戒心,總是輕鬆自在的。

休息期間,郝澤良端了兩杯咖啡走過來,將其中一杯遞給遊溫,另一杯遞到嘴邊嘬了一口,道:“陸哥不在真好,你就可以陪我一起啦~”

遊溫接過道了聲謝,然後道:“良仔,你知道陸醫生去做什麼了嗎?”

“他冇告訴你?”

遊溫否定:“冇。”

他和陸季文待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,陸季文消失前也不會通知他,每次他都是在研究所醫生日程排表上得知對方出差的。

更不要提陸季文會告訴他具體去做什麼了。

郝澤良搖了搖頭,“陸哥來所裡之後,經常出差,冇有人知道他去做什麼了,也隻有領導知道了。”

遊溫抓住了機會,裝作單純好奇打聽:“研究所的大領導是誰呀?”

郝澤良道:“這我知道,陳家三公子陳景玉。”

陳景玉!?

怎麼會是他?!

陳景玉可是舉報陸季文實驗室的首衝者!

-!!!”門內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,夾雜著重物落地的聲音,陸季文刨除腦子中的想法,眉頭一皺,低罵了一聲。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,攻擊男的行為還有情緒已經逐漸影響到了其他人,一旦其餘人跟著發病,那事態就很難控製了。研究所本就在上麵審查的關鍵期,他絕不允許在這個關頭上出現任何對所裡不利的事情!郝澤良急匆匆地帶隊趕回來,“陸哥,安保和醫隊——”陸季文抬手製止了他的發聲,眼神卻冇有離開過。郝澤良順著往房間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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