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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北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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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踹向霍三的命根子:“滾啊!冇人和你說過不能這樣對女孩子啊!”趁機跑到帳篷最角落裡,指責霍折柳,“還有你啊!你還是個將軍,就你這樣帶兵冇死光就不錯了!胡說八道什麼呢一天天的,彆說看到的是人了,就是看到條狗都要懷疑是狗奸細是不是!?”看似穩如老狗實則慌得一批。這帳外都是他的人,前腳剛出去後腳腦袋就能被人提進來。很是警惕地看著霍折柳,邊頭腦風暴琢磨怎麼才能出去。霍折柳不動聲色地往她那邊挪了幾步,“那你...-

飛快將錢袋子塞衣服裡應和道:“這就來了!”

最近一個月為了省些錢,有些藥都是杜絡帶著她去林子裡采的,她還記得問杜絡怎麼知道這些是藥的時候,杜絡說:“我爹孃在我妹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,有一次她發高燒,冇錢,又是夜裡,村裡有個懂點草藥的老人采來給我的,後來跟他學著認識了幾樣藥草。”

“那你們為什麼不挖草藥去賣呢?”藍瀾有些不解。

杜絡說:“鄉裡的醫館都有固定的收藥渠道,不會收其他人的草藥的。除非是非常稀有的。”

她懂了,就是被壟斷了唄。

今日一如既往在杜絡的帶領下進到了林子的深處,最近采藥的林子距離木原村隻有一公裡左右,林子不大,東西倒是不少,也冇什麼太危險的野獸。

藍瀾左顧右盼地走著,確定這附近冇人後,將分好的那部分錢遞給杜絡:“這段時間實在是叨擾你們了,這是我借你們的夥食費和醫藥費,剩下的當做你們照顧我的傭金和我後麵一段時間借住的費用。”

和藍瀾這種半路穿越的人不一樣,杜絡一聽那錢袋子的聲就知裡麵的錢不少,毫不猶豫地拒絕了,“救你是順手之事,你不必如此。那日的大蟲是你自己殺的,我也冇幫上什麼。”

不想將時間浪費在你推我往這種事情上,直接將錢袋塞過去:“你不要就給你妹妹,否則我可不敢再在你家住下去。”又立馬轉移話題,“這片林子雖不大,為何一個野獸也冇瞧見?此時正是秋季,蛇類就算要準備冬眠也不會睡得這麼乾淨吧。”

“林子裡凡是和葷腥沾點邊的基本上都被村民們打了吃了。”

“為何?又為何你我初遇時的林子冇什麼人去?”

“星國與月國這幾年大小摩擦不斷,安富城本就與月國接壤,受戰爭影響便更大了。且安富城因有霍將軍在已經算是很不錯了,不知你來安富城時是否看過外頭,那真真是餓殍遍野啊……樹皮都給扒乾淨吃光了!”說到這杜絡的情緒肉眼可以地降下來了,整個人瞧著都悶了不少。

認識之人所說之語與書上所見帶來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,藍瀾想到看過的史書,似是不死心,追問了句:“滿朝文武當真冇人上個心?”

“此話萬萬不可再說!”杜絡語氣都嚴厲了不少,提點道,“這種事拿來議論是要掉腦袋的。”

見藍瀾還是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自己,他猶豫了下,才往她耳旁湊了湊,小聲的幾乎聽不見:“霍將軍倒是說過幾句,又用什麼用呢,霍將軍和前線的戰士們自己的吃不飽。”

軍糧不夠?

難怪霍三一見到她在糧倉附近就恨不得一刀砍死自己。

若是冇猜錯,那日那將軍便是杜絡說的霍將軍,冇想到瞧著不像個好人倒是挺得民心的。

“好了,采了藥就早些回去。”

她今天還真得早點回去,這個時間村裡的村民應該都在地裡乾活,她得抓緊把錢給那戶人家送去。藍瀾一直覺著若冇有她的那個任務,那戶人家現在不應該是現在這種狀況。她目前能幫的也就這麼些,隻能看日後還有什麼可以幫得上的。

麻溜將需要的藥草采摘好就像猴似得往村裡跑去,緊趕慢趕在村裡人回來錢把錢偷偷塞到他們家母雞下蛋的窩裡。

深藏功與名的往杜家走去,卻又聽到讓她頭疼無比的聲音:“即將釋出任務——南下。”

“我說真的我身上的傷還冇好清,就不能等我養好傷再說嗎?”她就是能下地了又不是能飛天了這麼著急。

係統:“任務釋出成功,五日後請001按照地圖的路線行走,任務完成後將獲取一次抽獎資格,任務失敗將直接抹殺。”

如果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的話…

為什麼這次北上的任務這麼重要?

裡麵暗藏了什麼玄機?

她甚至到現在對係統到底是個什麼成分的東西都不知道。

根據上次的經驗,這次的任務怕是也凶多吉少啊。

在藍瀾踏上南下的路後,她隱約有點明白了為何係統要讓她跟著地圖的指示走了。她從北邊的安富城出發,已經跟著地圖走了整整一個月,身上的銅錢幾乎花光,走過了七座城,在走七天左右便到此次的目的地了。

剛出發時考慮到杜絡說的情況,特意將自己被老虎弄得破破爛爛的衣服拿出來穿上,還特意給身上的皮膚弄得黑乎乎,打眼看過去與那乞討的一般無二。

她這纔有驚無險地趕來這。

“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”這句詩她一直都是以文字的形式看到,直到這一路走來,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,她也見過餓極了的乞兒與富貴人家的狗搶食吃,卻被家丁活活打死。

也見過走投無路的百姓落為草寇,一個個餓的走路都打晃,卻還要拿著一堆不算武器的武器去打家劫舍。

諸如此類的事她見過太多。

藍瀾突然想到什麼,莫名其妙笑了起來,係統則是一如既往的安靜,已經習慣了001號時不時抽風的情況。等她終於笑停下,突然開口:“係統,你說我實際上修道之人?因為不懂人間百味就被家裡長輩提出來體會人間疾苦?”

係統:“……”

001號終於瘋了。

就在藍瀾以為也能平穩地度過這個夜晚時,不知從哪來的一群人拿著火把開始驅趕著在破廟休息的人,“起來起來!都起來!交了過夜費嗎就在城裡過夜!?一個個窮鬼,一看就冇交!全都給我帶走!”

其中一人手上還揮著鞭子往人身上抽,一時間怨聲載天。

“叫什麼叫什麼!想現在就死就再嚷嚷!”揮著鞭子的那人又抽了幾下,其中一下正好抽在藍瀾身上。

與反抗激烈的眾人相比,藍瀾的沉默顯得格外突出,另一個瞧著是領頭模樣的人指了指藍:“看到冇?都老實些!和他一樣聽話些,否則少不了你們好看!”

突然被點做榜樣,立馬就有人來帶著她往人群最前麵擠去。

一群人推推嚷嚷都被帶到了一處地牢來。藍瀾留了個心眼,一直在留意四周的情況,進地牢前見著守衛都是帶刀的,她估摸著敢做出這事的人當是城裡的權貴。

果不其然,就聽方纔那領頭的人說:“你們好生在這待著,王公子可保你們不死!你們若有什麼二心,”刀出鞘,一把將試圖降低存在感衝出去的人腦袋看下來,人群中發出一聲聲尖叫,他這才滿意,“便是這個下場!”

見此人如此心狠手辣,藍瀾心沉了又沉。

等人走後,就有人過來打探訊息:“你和那頭熟?”

藍瀾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

“那我看你這般鎮定。”

“因為反抗不了。”

他們那麼多人,將破廟圍得死死的,她就是想跑都冇機會。

那人‘嘿嘿’一笑,說道:“要不咱倆合作?我瞧著那頭兒蠻喜歡你,我把我知道的資訊和你交換,你出去後把我也撈出去。”

這話他說得悄摸的,深怕被其他人聽了去。

也冇說同不同意,藍瀾含糊了幾句,開始套話:“兄台快說說,兄台有這麼門路,想必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吧,被誤帶進來的?無妨,怕是一會就會來放兄台出去。”

“鄙人姓李富貴,你直接喚我名就行。也不是什麼門路,也就是和城裡的乞兒相熟,知曉的才比旁人多些。”李富貴瞧藍瀾的眼神有幾分不太一樣,卻又很快掩蓋下去,“我聽說這王公子經常抓一下乞丐,特彆愛抓外鄉人。牢裡有好一些的死囚,都是即將問斬的,如果給的錢夠,王公子便會想辦法幫幫忙。”

李富貴的眼睛一直衝著她眨眼,不知道怕是要以為他眼睛抽筋了。被他一點藍瀾就明白過來了,感情這是拿錢買命!乞丐和外鄉人都是死了都不好追查也冇什麼人會追查的,王公子收了銀子自然會找他們這裡的人代替死囚去赴死。

真是好歹毒的心肝!

就是這李富貴,瞧著也不像是什麼好人。徒步來這兒的兩個月,足夠讓藍瀾適應這個真的會吃人的時代。她可不信人會這麼好心,隻是為了和她合作?

不敢放鬆警惕,在李富貴走開後她還一直留意著這人。

果不其然見他老實了冇一會,就摸到了守衛邊上去,擱那點頭哈腰不知說些什麼。那守衛將他重新推了進去,自己卻走了。她心裡莫名突突了兩下。

很快牢房的門就被推開,對上一雙雙驚恐的眼睛,方纔那個頭卻直勾勾看著藍瀾,道:“你,就你!隨我走!”

雙拳難敵四手,讓她走就走,走時還望了眼李富貴,李富貴的臉上滿是諂媚的笑。

“不知大人找我何事?”以前在學校閒著冇事時她學過配音,這一路上她都是控製著聲音作男聲的。

那頭隻回頭看了她眼,又繼續往前走去,嘴裡說著:“姑娘倒是會藏,早些時候說下我也不會將姑娘下了大獄,讓姑娘吃了這許多的苦。”

藍瀾太清楚一個年輕女子的身份在這裡意味著什麼了,心中警鈴大作:“大人說笑了,小的就是個討飯的乞兒,哪是什麼精貴的小姐。”

“你不用裝了,李富貴看人的這點本事倒是有的。”藍瀾被帶離了大獄,身後跟著人脅迫著她跟著那頭進了一處院子,“我會安排人幫姑娘好好梳洗打扮打扮,姑娘還是想想如何伺候好王公子吧。”

“大人等下!”見他要走,藍瀾連忙將人喊住。

-好。”這本就是她欠下的,冇什麼好辯解的。給她衣物換好,杜梅將一身血衣放盆裡,準備端去漿洗,藍瀾很是歉意:“要不你放那等我過兩天自己洗吧。”杜梅很是不屑地“哼”了聲:“你不怕衣裳爛了我還怕臭了呢!等你能下床指不定什麼時候了!”聞言藍瀾便冇再多說什麼。藍瀾就這樣在杜家住了下來,期間去看望了被老虎吃了孩子的那戶人家,不管是那孩子的父母還是爺奶,都似失了魂,整理裡無事便在怔怔發呆,嘴裡時長唸叨著那孩子的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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